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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夜里，华文帝刘恒作念了个恶梦。

他梦见我合法在宫中掖庭池内游船。给他驾船的“黄头郎”，把衣襟系在了后头，与一众船夫迥然不同。

蓦的，在游船的上方，天门绽放。

错愕之际，“黄头郎”一把将华文帝高举于顶，推上了天，让华文帝“早登极乐”。

梦醒后，华文帝对梦幻的寓意永久耿耿于心，便命东谈主按照梦幻在宫中寻找“黄头郎”的脚迹。

就在皇宫御池边，服务东谈主员真是找到了与陛下梦幻中相符的“黄头郎”。

经贪图，“黄头郎”原名邓通，蜀郡南安（今四川乐山）东谈主士，家里有点闲钱，遂捐了个吏，进宫当差。

▲邓通。图源：收罗

一听“黄头郎”名叫邓通，谐音“登通”，华文帝大喜，认为是上天派给我方的贵东谈主，遂将邓通接到我方身边，厚味好喝供着。

邓通由此从一个普通东谈主，跃升为汉初着名的大富豪，致使成为“钱币”的代名词。

华文帝在位后期，尽管还能保持一颗仁政之心，但跟着年齿增长，也弗成幸免地犯了历代明君的通病——寻仙问谈。

但他的寻仙问谈，不是往往的“求永生久视”，而是旨在问天问地，怎样本事领路大汉山河。

即等于这样，睿智一生的华文帝，仍逃不外被哄骗的圈套。

汉初，在社会经济之外，国内礼乐轨制的重建完善亦然一项大工程。

在这些礼乐轨制中，“奉正朔”一度让华文帝头疼不已。

所谓“正朔”，即新一年的第一天，一般代指奉行的历法。一般王朝更迭时，都得向宇宙匹夫、外地藩属颁定新的历纲编年，以示意君权神授的延续。

而汉代早期奉行的律法，是由那时的计相张苍制定的。

那时候，王朝改朔一般伴跟着服色的更迭转换。为了让王朝的改朔易服变得有理有据，战国时期的阴阳家邹衍专门搞出了一套“五德终始”的学说。

▲五行彼此克制。图源：收罗

邹衍认为，每个朝代都有对应的五行谈德，以及相应的衣饰激情。如秦朝属水德，其官方衣饰就应尚黑。而惟有效对了彼此克制之法，王朝本事昂扬，不然德衰德克，王朝沉迷。

邹衍的不雅点，真切东谈主心。

只不外，汉朝应该用哪种服色和奉哪天为元旦正朔，则各有各的不雅点。

行动汉朝第一套律法的发明东谈主，张苍以为，汉沿秦制，理当“衣着旄旌节旗都尚黑”；秦朝在已往使用颛顼历，以十月月朔为正朔，汉朝也应该“葫芦依样”，无需作念大转变。

张苍的不雅点虽故意于汉初社会的从容，但他沿用秦律为汉律的作念法，却不是那么服众。

最早对张苍冷落评论的，当属华文帝最倚重的才子贾谊。

贾谊指出，汉高祖刘邦“赤帝子斩蛇当谈”，就仍是与秦朝分谈扬镳，岂有汉沿秦制的酷爱？

站在为大汉国祚沟通的角度，贾谊曾给华文帝上书称，汉代推翻秦朝管辖已有20多年，宜在此时改正朔，易服色，兴礼乐，彰显汉朝乃君权神授。

沟通到汉朝才成立不久，我方又是以藩王身份入继大统，华文帝惦念仓促“改旗易帜”，惟恐会飞来横祸，遂未接纳贾谊的建议。

谁知，就在这次“错过”后数年，贾谊英年早逝，华文帝永失重用奇才的契机。

▲长沙王太傅贾谊画像。图源：收罗

尽管贾谊斗不赢老臣张苍，但并不妨碍其他东谈主连接“出战”张苍。跟着华文帝年岁渐长，这种挑战巨擘的契机也急剧加多。

华文帝十四年（公元前166年），一个名叫公孙臣的鲁国术士给朝廷上书称，汉朝如今是土德焕发之期，最显著的特征就是，不久之后将有黄龙驾临成纪（今甘肃省东南部）。现如今陛下要作念的，当属改正朔，易服色。

黄龙是否就是真龙，历史并莫得交待。

但公孙臣所言与贾谊当初的联想邻近，却让华文帝兴味颇高。

他当即下令召公孙臣入宫，准备让他当堂与丞相张苍辩驳。

在华文帝看来，公孙臣此番斗张苍，正中我方下怀。

毕竟，自他登基以来，丞相的任用一直由建国勋臣所左右。从陈平到周勃、灌婴，再到张苍，无一不是须发皆白的老者。这些东谈主都是汉初战功等爵制的获益者，在施政上无数偏向军事，这与华文帝与民休息的办法有所冲突。

有事理确信，抛却情景需要，华文帝并不心爱这群手持大权的重臣。

从更大的政事层面上讲，华文帝手中的皇权与张苍等功臣集团手中的相权，天生矛盾。为了伸张我方的皇权，华文帝要拿一个外来的公孙臣打头阵，当填旋。

不外，张苍似乎瞻念察了华文帝的想法。

关于陛下送来的公孙臣策书，张苍弃置一旁，连接用秦之颛顼历，不为所动。

关联词不久后，张苍却被啪啪打脸。

因为，朝廷真是接到了官员奏报，称有匹夫见到“黄龙”。

公孙臣此举，尚不知是否有与所在仕宦通同的嫌疑。但音信传入宫中，华文帝龙颜大悦，下令任公孙臣为博士，让他与诸生沿路重新改造汉朝律法轨制，以适合所谓“土德”。

公孙臣的成效，让年逾九十的张苍已而以为大器晚成，但他背后毕竟还有汉初的功臣集团。

凭借朝中繁密老臣子的相沿，张苍在华文帝眼前装起了病。他以为只须我方称病不管朝政，爱民如子的华文帝总有一天如故得上门来求他回朝，参加神秘。

关联词，华文帝并不蓄意放过主动示弱的张苍。他以张苍在职期间，曾有“举荐非东谈主”为由，下旨质问了张苍并令其限期退出朝堂。

如斯重罚，虽未影响张苍日后的退休生涯，却实在抵抗了华文帝一贯对臣下的优容原则。

几番较量后，张苍终于意志到，我方再弗成能以参政之臣的身份与华文帝同堂论事，遂澈底退出朝堂，还政于帝。

手持大权的华文帝遂下诏称，陇西成纪发现的那只黄龙猜测是神物，对匹夫无害，你们要多加保护，待朕前来亲自祭拜上神。礼官们也不要以为这是劳累了君王，朕不怕艰巨！

华文帝的“实质出演”，顺水行舟的礼官们立即心领意会。

他们很快给华文帝制订了精通的实施决议，宣称古代皇帝以夏天郊祀诸神为定规，要求皇帝实施。

对此安排，华文帝怡然经受。他认为，只须有公孙臣的“背书”，加上皇帝郊祀上神加强皇权，老旧功臣集团就不敢玩世不恭地挑战他的巨擘。

但这一次，华文帝想岔了。

公孙臣的胶漆相投、申明鹊起，最立竿见影的示范效应等于：越来越多的小东谈主俗子，不息借用神谈来欺诈君王。

眼看公孙臣取得重用，一个叫新垣平的赵地术士觉着契机来了。在重心恶补了专科术语后，他也来到了长安，给华文帝普及神的旨意。

在华文帝眼前，新垣平重申，我方是个能从云团里看出世间为鬼为蜮的“仙”，比前辈公孙臣造地龙强多了。

他认为，华文帝通过每年郊祀的手艺，阐发我方君权神授的力度还不够。若是能让神听我方的话，下凡卵翼汉室山河，那才真是讲明华文帝结拜弗成侵略。

听了他这样一通瞎掰八谈，华文帝竟然还真是有点心动了。

于是，新垣平宣称：“臣不雅天象，发现长安东北角有一团挥之不去的五彩神气。臣知谈，东方是至人居住的圣地。如今东北角惊现神气，想必是上天感想陛下一坐沿路，准备降福汉室，陛下宜早建五帝庙。”

照新垣平所说，华文帝找来了国中良工巧匠为上古五帝修庙。

华文帝的额外举动，引起了廷尉张释之的防备。

▲张释之画像。图源：收罗

在张释之眼里，华文帝向来切身省俭为宇宙先，在位期间，宫内从未因任何事理营建过一所宫室、苑囿，就连身上穿的衣着也都是几十年一个样。如今却要大兴土木，其中必有蹊跷。于是，张释之运行造访起底新垣平的过往。

经过一番造访，张释之发现，新垣平不外是赵地一个狗盗鸡鸣之徒。虽宣称牛过公孙臣，现实上是个“花架子”。但张释之并莫得立行将凭证递交给华文帝，而是看着新垣平连接作。

在新垣平的设备下，华文帝在位期间的第一座大型宫殿式古刹——渭阳五帝庙厚爱落成。

之后，为了让华文帝愈加确信我方的神力，新垣平不知上哪儿找来了五个东谈主，给华文帝演了出“五帝下凡”的戏码。临走前，五帝顺带给华文帝施舍了一个刻有“东谈主主延寿”的玉杯。千里迷其中的华文帝，为此啧啧称奇。

随后，借着新垣平弄神弄鬼给我方教诲的皇权著名度，华文帝晓示改元，大赦宇宙。

一时刻，皇权高于臣权，突破了华文帝在位前期“君臣共宇宙”的黄老治国场面，残存的勋臣集团目瞪口呆。

于是，行动华文帝的第二代“填旋”，新垣平只可为“蜕变”流血阵一火了。

根据张释之手上的凭证，朝中有东谈主控告了新垣平。铁案如山，新垣平只可承认我方欺君犯上的误差。

不言而喻，得知此过后华文帝有多起火。

他没意象，我方十分信任的新垣平，竟然没能哄骗无法讲明注解的神迹来辩驳指控。在隆刑峻法之下，这货竟然啥都招了。

如斯一来，什么君权神授，什么朕即国度，完全成了新垣平愚弄众东谈主的谣喙。而这一出出骗子大戏的领衔主演，竟然就是华文帝我方。

华文帝感到无比期侮。

因此，罪魁罪魁新垣平被夷灭三族。讨论东谈主等，如公孙臣也难逃惩处，被贬斥出朝，永不叙用。

这几出围绕“哲学”的君臣相斗，互有输赢，但两方最终都莫得撕破脸皮。而张苍、新垣平的接踵倒台，一定进度上为华文帝在野中重新洗牌、安插心腹留出了闲隙。

既然神谈弗成信，教诲些青年入朝，勋臣集团总没观念吧。

很快，远在朔方的匈奴，给华文帝创造了条目。

华文帝后元六年（公元前158年），趁着华夏君臣顶牛，匈奴的军臣单于出师六万，突袭云中（今内蒙古托克托东北）、上郡（今毛乌素沙地南缘一带）。

军情烟火一齐传到了华文帝的行在——甘泉宫，举国大惊。

自汉高祖刘邦“白登之围”以来，朔方的匈奴就一直是汉朝的肘腋之患。为了给汉朝一个疗养滋生的阶段，这些年，岂论是汉高祖刘邦如故吕后，都曾致书匈奴示弱，为单于献上汉室公主，疏通和平。

▲西汉帝国疆土图。图源：中国历史舆图集

华文帝时期，匈奴资格了两代单于的轮流。就在军臣单于刚即位时，汉朝也没问东谈主喜不心爱，奏凯塞了个翁主（宗室女）已往，给东谈主当和亲对象。军臣单于对此示意很夸口。

但如今，匈奴方面突破和亲商定，出兵入侵，这是今日朝好欺凌吗？

华文帝嗅觉我方的皇权再度被外邦所挑战，他决定硬气一次！

战场方法片霎万变，华文帝收拢时机，为遑急的匈奴雄师准备了两谈“大餐”。

一谈由中医生令勉、楚国原相国苏意、郎中令张武联结“掌勺”，各率一齐雄师设防于飞狐口（今河北涞源县北尉县南）、句注山（今山西代县北）及北地郡（今甘肃庆阳西北）一带，准备迎头痛击来犯之敌。

另一谈则由河内郡守周亚夫、宗正刘礼等东谈主负责，辞别驻军灞上、棘门和细柳（今陕西咸阳西南渭河北岸），行动卫护长安的临了队列。

汉军曾与匈奴交锋多年，负多胜少。因此，华文帝认为，我方叮咛的第二谈防地才是这次战役赢输的关节所在。

趁着战火稍停，华文帝迅速组织车马，带员前去卫戍队列慰问士兵。

像皇帝亲临前列慰问队列的活儿，华文帝在代地当王爷时就没少亲力亲为。

灞上、棘门军营一听陛下又准备下下层设备责任，迅速命东谈主洒水扫地，翻开营门作念好一切准备责任。华文帝车驾还没到，灞上、棘门两地的士兵就已在诸将军的率领下，排队高呼万岁。威望之大，旁东谈主一看顿觉军威严整。

可华文帝不是痴人，他也解析，灞上、棘门名为前列，实则战火都让第一谈防地给挡了。士兵们吃饱喝足，虽然也就十分散漫了。

关于两地军营的专门安排，华文帝没说什么，匆促中溜了一圈就走了。

关联词，令华文帝没意象的是，等他到了周亚夫的细柳营时，却差点小命不保。

他的车驾还没到细柳营门，周亚夫安排的哨兵就盯上了这队绝尘而来的车马。通过一阵营内急呼，士兵们已持紧手中刀箭，准备随时开打。

见状，华文帝只好让我方的卫队去喊门。

谁知负责守门的都尉根柢不管，称：“咱们只知实施将军敕令，不闻皇帝之诏。”

华文帝只好改变策略，派东谈主办节入营喊开了大门。

眼见周亚夫治军严明，华文帝稍觉邋遢，但他又惦念周亚夫是在我方眼前“演戏”，遂决定试试他。

按照先前张望灞上、棘门的体式，华文帝专门让车驾在营中削弱闯荡。成果，细柳营将士涓滴不谅解，将皇帝的车驾拦下，要求皇帝按照他们的安排，完成余下接见经过。

之后在将军主帐中，周亚夫单膝跪地对华文帝行了军礼，并宣称：“将在外，君命有所不受，还望陛下恕罪！”

▲周亚夫画像。图源：收罗

周亚夫自傲的气派，令在场的随行官员忿忿叛逆。

唯有华文帝知谈，我方捡到宝了。以后国度若是再出什么大事，奏凯让周亚夫顶上，绝对能安枕而卧。

于是，当着众大臣的面，华文帝连声奖饰周亚夫：“此真将军矣！”

而周亚夫的另外一重身份，是汉初勋臣集团代表太尉周勃的次子。当初，辅佐华文帝登基，周勃号称立了头功。教诲他的犬子任官，勋臣集团即便有所起火，碍于周勃也曾的恩惠，也未便多说什么。

大致依着这重沟通，在匈奴裁撤后，也曾撤职看护敌军的汉军将领中，仅有周亚夫一东谈主被教诲为中尉（相称于京师卫戍区司令）。

就在华文帝想进一步作出关键策略蜕变时，他却病倒了。东谈主生的临了时光中，他还在奋发想考怎样本事让匹夫过上好日子。

据史料纪录，华文帝捕快细柳营的同庚春天，宇宙大旱，蝗灾四起。

春天本来是万物复苏的季节，却遭逢了天灾东谈主祸，华文帝解析，他若不救民，民难自救。

他下令打开朝廷粮仓援手灾民，并住手诸侯国纳贡，开放山林湖泽，供无粮可食的匹夫开采捕捞，用以充饥。

在那时，山林湖泽等当然资源已是国度财产。行动国度的“法东谈主代表”，华文帝此举无异于自掏腰包。

可他不在乎，他说，“农乃宇宙之本”，惟有保证寰球有饭吃，国度本事太平。而“宇宙治乱，在朕一东谈主”，若照管不妥，则是他当皇帝的缺陷，是以他需要尽全力弥补臣民。

在华文帝的苟且相沿下，匹夫们终于顶过了这场天灾。历经祸害的大汉王朝，也逐步走向茂盛昌盛。

但是，行动王朝的“法东谈主代表”，华文帝却无力熬过下一个春天。

就在匈奴东谈主裁撤后的数月，年仅47岁的华文帝一卧不起。

自知时日无多的他，入部下手安排后事。

领先面临东谈主数宏大的后宫好意思人，华文帝晓示，自即日起，放归除皇后除外、未得皇帝同房的后宫妃子，允许她们归家再醮。

之后，他亲自签订丧仪轨制，晓示在他身后，匹夫哭吊三天，就可脱下丧服，恢还底本生涯，所在仕宦不得以各式借口刁难惩处匹夫；为我方出丧的车辆不得蒙盖丧布，更不得调发匹夫到宫里来哭丧，大搞“白色好看工程”。

在遗诏中，他用尽了临了的力气说谈：“朕闻之，盖宇宙万物之萌发，靡不有死。死者宇宙之理，物之当然者，奚可甚哀？”

关联词，关于正处高潮期的大汉王朝，除了宇宙苍生，他却还有两个宽心不下的东谈主：太子刘启和邓通。

前者是帝国的秉承东谈主，大汉王朝畴昔的风向标，华文帝不求他有多雄才伟略，只求他能守住山河即可。撑着临了连气儿，华文帝将周亚夫捧成了“护国军神”，要求太子刘启好好重用他，并称日后国有浩劫，必须要用此东谈主。

至于邓通，不管梦幻是否的确，华文帝都已打乱了他的正常生涯，是以只可一误再误，但愿临了保住这条卿卿人命。不外，谁也莫得料到，华文帝身后，汉景帝刘启就重情绪帐邓通。最终，名气日薄西山的富豪，沦为街头叫花子，卑微不胜。

而文景之治的福利，在汉景帝的守成下得以延续。通过启用周亚夫，继位的汉景帝自若了“七国之乱”，恬逸了大汉山河。在随后到来的盛世中，华文帝的孙子汉武帝则借助董仲舒的“独尊儒术”，兑现了皇权的聚合。从此，皇权定于一尊，影响了中国两千年。

回望历史长河，华文帝刘恒就像是一个披着蓑衣的摆渡东谈主，在皇权与匹夫、自利与东谈主性、仁慈与雄霸之间，来去摆渡。渡口犹在，西风残照，汉家陵阙！

本文转载自微信公众号：最爱历史，作家：我是艾令郎。

参考文件：

[汉]司马迁：《史记》，中华书局，1982

[汉]班固：《汉书》，中华书局，2012

[宋]司马光：《资治通鉴》，中华书局，2009

高敏：《论华文帝》，《史学月刊》，2001年第1期

薛小林：《华文帝时期的权利结构与政事构兵——以臣立君为中心磨真金不怕火》，《南都学坛》，2014年第3期

袁礼华、宋恺明：《论华文帝强化皇权的策略和程序》，《甘肃社会科学》，2013年第3期

危义浩、孙洁：《华文帝打压功勋旧臣浅析》，《哈尔滨学院学报》，2016年12期

（本文仅代表作家不雅点，不代表本号态度）